责问“流域限批”:这个看似收效明显的治污高招,一时间虽然控制了那些污染企业,但也牵累了流域上更多的非污染企业。有些地方主政者总认为,不去限制水流域上污染项目,就不足以显示对环境保护的决心。原先认为一个有青山绿水的地方,它的经济发展状况却并不令人瞩目,但现在几大流域上越是穷得叮当响的地方,引进大污染高能耗的企业越是连眼皮都不眨。因为流域限,一大批发展型企业同时收到环保门槛的阻挡,形成了污染和非污染企业之间的挟持局面,这是中国环保能力和经济水平不饱和不成熟的表现,为穷得要发展、发展就污染的怪圈形成埋下祸根。
责问“关停”:各级政府部门在对待环保还停留在应急式处理上,这样的陈旧观念不能适应严峻的污染形势。眼下“关停”快成为一个时尚的名词了,其实,我们要的是审批项目上的“关停”,基层政府官员在招商引资观念上的“关停”,如此关停“小化工”仅仅是追求节能减排的后期手段,此前的民生已经付出了沉痛的环境代价。还不禁要问:“关停”了蓝天碧水真的就回归了?根据环保及环保安全工作的实践看来,一些地方的在“关停”呼声后依然恢复生产的屡见不鲜了,口号和行为强烈反差,把“关停”成为环境讽刺剧的一句台词。
责问“地区协作”:碰到河流污染,难免有上游和下游权益争夺之说,地方保护主义是环保的癌细胞,地方间不协调则是致命性的毒瘤,是环保工作常常再度陷入困局重因。宏观上项目的上和或下、处理污染事件、追究责任人等方面,常因此地区间不协调而困难重重。治污的跨流域管理出现脱节,各人自扫门前雪,把污水赶出自己的地盘就了事,殊不知行政是有辖区的,可污水是流动的,上游和下游间的扯皮,此政府彼政府漠视,却让老百姓尝受污染之痛。从淮河、滇池、巢湖、太湖过往的治理实效来看,我们一点也乐不起来,村和村、乡和镇能在上极政府的指示下能和谐控污治污,大流域跨越前万里,邻近地区间失去了合作,在等待上级政府中来协调是时间中就足以污成一片了。
责问“政府职能”:看蓝藻事件中的地方政府官,又讲话又考察手足无措,最后还是斥巨资在将来多少年来实现“转清”。有了合理的环保治理制度和结构,执行监督的机制却不健全,太重视把环境指标作为考核官员的政绩,却不能在源头控制、环保技术和日常维护上提高自己的环保驾驭能力,使政府出台的一个个环保手段,暂且能短期解决某一次的环境危机,但最终不能成为转变根本局面的契机。环保局本作为地方环保执法的独立机构,不能“在其位谋其政”,行使权利总受行政力量的左右,地方高层领导的意志大于一切,这样的话,环保这个孩子就真正难以长大成人了。




